本次問卷來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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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題目所說的「節錄」字數請控制在三百字上下,不過沒有下限(可以是簡單的句子),上限約三百字左右,沒有太硬性規定請作者照斷句自行斟酌。
- 節錄請附上文章標題,同人的話請加上作品及配對。
- 以下題目所設定的時間間隔是為了讓比較不容易看出變化的文字作品有所差異,請作者們自行斟酌節錄作品的時間差(如果該時期沒有作品的話)。
- 節錄時也歡迎加上原文連結讓讀者回味!
- 如果遇到題目真的沒寫過的話就請跳過去XD
- 原出處:http://easter207.o-oi.net/Entry/17/ 轉載使用隨意,報備不必,不要把這行刪掉就好XD
我到後面完全已經是隨便亂選的狀態了(前面也沒有好好選吧),會盡量放跟之前不一樣的文章, 不過我記憶力很差,所以要是不小心重複到就……就你們還是看一下吧~(ㄎㄅ)
[問卷下收]
- 請節錄三個月內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First Desperation》
{開頭}
他在睡前習慣為自己倒數,從十開始,在心裡默數到一,如果還沒睡著就再數一次,直到失去意識為止。如此一來不管是多難入睡的夜晚,只要用這個方法就能平穩的睡去。
每一天都既短暫又漫長,睜開眼時會覺得難以忍受,但閉上後卻又無法回憶起今日到底如何度過。Erik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同,雖然他們都同樣被刺上編號,但等待那些人的只有痛苦的死亡,而他卻可以選擇痛苦,或是死亡。
{結尾}
Erik在男人溫暖的世界裡閉上眼,然後再張開,如此重複數次,幾乎有些絕望的發現不論自己多努力想要看清楚,但眼前卻始終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最喜歡的部份}
直到現在Erik都無法明白那句話到底確切是什麼意思,Schmidt的話語裡帶著威脅,但語調卻更像是期待與鼓勵。
男孩一直以為自己今晚會死,他抱持著這個覺悟來到這裡,但醫生卻只是打了個呵欠重新躺下,彷彿剛剛只是翻過身,然後看見他最受期待的學生在寒冷的夜晚前來敲門尋求幫助。
「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過來。」Schmidt朝他招了招手,Erik不由自主的走上前。
醫生讓他躺進了羊毛被褥裡,裡頭溫暖的不可思議,像是壁爐旁那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溫度。
「能量也可以變成熱量,Junge,只要你夠了解你的能力,就會發現它們常常方便的不可思議。」Schmidt在他耳旁說道,「現在睡吧,為了明天的訓練,我可以保證你不會好過的。」
- 請節錄約半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Safir》
{開頭}
等到海豚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躺在沙灘上了,原本形狀優美的魚鰭和他一直引以為傲,修長有力的尾巴全都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四隻長長的,不知該怎麼形容的器官,末端還有五個小分岔。
{結尾}
薩菲爾高興的猛點頭,藍色大眼笑瞇成一條線,他向克里斯又道謝了一次,然後才猛然驚覺到自己似乎沒有準備任何東西可以送給對方。
「我剛正要說這件事。」克里斯站了起來,朝薩菲爾伸出手,「陪我吃午餐和晚餐,這些當作禮物已經很足夠了。」
{最喜歡的部份}
每次薩菲爾回想起自己和老師間的爭論時總是覺得自己當時真笨,他想,對女巫來說魚是什麼狗屁東西。
「我聽到你說髒話,我記得我沒有敎過你這些。」克里斯突然從薩菲爾後方探出頭來,語調低沉道:「老師也不會敎你。」
「不是你敎的,我只是聽到有些草原動物常這麼說。」薩菲爾放下筆轉過頭,「幹那些該死的禿鷹又吃了我媽幫我準備的早餐,就別讓老子遇到他們。像是這樣。」
- 請節錄約一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或為出師表》
{開頭}
當桐島看見伊崎從瀧谷的機車上跨下來的時候,才突然深刻體會到初中那段時期的青春已經漸漸真實的遠去。
不知道為什麼手掌中突然變得很空,忍不住想緊握住什麼,鋁罐啤酒被捏的溢出來灑到身上,桐島沒有理會只是死死看著那個方向。
如果想抓住什麼,也早已在不可觸及之處。
{結尾}
如果可以打贏的話……
我一定、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存在。
一定要大聲的說出我的名字,並且讓你低頭。
伊崎學長。
{最喜歡的部份}
「你找日下做什麼?」淡漠的聲音來自教室裡日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有一個人從座位上起身走到窗戶旁靠著,金髮閃爍。
是伊崎!
「你不是…不是去GPS的集會…」明明剛才看到瀧谷那小子載著他往游泳池那過去了。
「我提早離開了。」伊崎回答完後忽然笑起來,「哇,你很清楚我的行程嘛,不愧是國中令人驕傲的學弟。」
「少消遣人了,只不過是GPS,不是到現在都還沒辦法把芹澤軍團的人收服嗎!瀧谷那傢伙在打架上還可以,當頭倒很沒天份。」桐島試圖在伊崎面前不要表現的退卻,大著嗓子說話。
「嘛…說到當頭,我好像也沒什麼天份…」右腳抬起,然後重重的落在跪倒那人的背上,「你說對吧,日下?」
- 請節錄約兩年前(或以上)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猿飛阿斯瑪這個人,生平無大志,只求有根菸。
當上初中老師不是意料內的事,說到底他也根本沒有計畫這東西,對於阿斯瑪的人生來說,他一向只對近在眼前的事物有比較強烈的掌控慾望,像是明天的天氣或下一餐的飯錢。
而對於女人,好聚好散是一貫的做法,慾望通常來的快去的也快,自己看片子解決總比不上懷裡有個散發馨香甜味的肉體,縱然隔天一早大家誰也不記得誰,但至少有某部份曾經被填滿過。
阿斯瑪知道自己和文藝青年或氣質雅痞之流扯不上邊,但偶爾租片還是會租到一些洋溢藝術氣息的片子,而這些美麗的錯誤來自於年近古稀老闆的眼力。
{結尾}
後來一年阿斯瑪沒有再聽到關於他的事,城裡步調很快,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渾渾噩噩過日子。但他心裡有個盼望,像芥子那樣微小,卻值得期待。
向教務處要了份新生名單,阿斯瑪在S開頭的地方找到熟悉的人名,記憶如排山倒海般湧來,在脫口而出之前退了浪,彷彿一切又即將開始。
寒暑交替後,好像又可以回到當年的時光。
{最喜歡的部份}
阿斯瑪不是覺得驚世駭俗,只是這樣的眼神他似乎也在哪裡看過,堅定的,帶著一股隱約,卻不容忽視的倔強,用這樣一雙眼睛看他的不是什麼交往密切的人,而是只被錯放在羊群中的狼,那狼還不知道自己是匹狼,只有往羊圈裡看的人才明白。
他當時不知道這是一種默契,每天下課後值日生會關上電燈電扇門窗,而鹿丸會在阿斯瑪來之前再把窗戶電扇打開,但不開燈,教室裡只有窗邊一排還照得到太陽,鹿丸坐到講桌前的位置,攤開一片空白的書本。
到底課後輔導的意義是什麼,其實阿斯瑪沒有認真想過,他只想把這匹狼帶出羊圈,讓牠在荒野奔跑,在撕咬、風聲裡過日子。
到底有沒有用只有時間才知道,他只曉得草草書寫未來一個禮拜的計畫。
-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寫景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
煩吶!從以前到現在都不會寫風景啊!!
{約2008}
燈光昏暗,重金屬搖滾樂震動著我的耳膜,我感覺五臟六腑全都隨著那一下下的節奏格登格登的跳躍著。眼前無數黑影奮力的扭腰擺臀,雙手舉得高高的就像天線般,一顆頭像要甩掉似的拼命搖動,不時發出呼呼的喘息聲。
人群中有一個綁著馬尾染酒紅髮色的男人朝我走來。臉上有很明顯的不耐,「你又怎麼了?」
{約2010}
那天午飯過後我們就騎車出來溜達,這個還算偏遠的小鎮在小孩眼中只能算是大型的遊樂場,意思是雖然有趣但是該玩的都已經玩遍了,真正有趣的東西永遠在出了門之後左轉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為有人叫我們滾出去別吵鬧,我們一定不會跑到那麼遠。
是的,如果可以重來,我們一定不會走到那裡去。
那是一塊墳場,或者說,至少曾經是。大人都對小孩這麼講,小孩又對小孩這麼講,久而久之變成了一種不成文的默契。很少人會過去那塊地方,最後連垃圾車都將大型廢棄物往那裡堆放,將傳說是墳場的地方掩蓋起來。
我們將腳踏車架好在路邊,彼此拉著對方衣角慢慢走進那座垃圾山,不,在當時我們的眼中是寶山的地方。
高高堆起的破舊雜物,一堆一堆像石筍一樣從被壓平的垃圾中往上長出來,我們在繞過無數個彎後兩人都同意這裡非常適合做為新基地。
再往裡面走去都是相同的景色,差不多的廢棄家電、廢棄家具和廢棄輪胎,我們找到兩個比較乾淨的大卡車輪胎,和磚塊一起做成兩個像王座一般的沙發,雖然簡陋卻讓我們得意了一小段時間。
然後小宇的手指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割破了。
-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H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如果沒寫過的話請跳過,或著放放前戲或接吻也行←喂)
{約2005年}
博雅先把晴明的狩衣鋪在地上,好使夜晚的露水不弄濕晴明的身體,然後把晴明輕輕的放在衣服上,低下身親吻晴明殷紅的雙唇,在唇邊留連了一會,再延伸至頸側,細細的舔吻耳廓。博雅一隻手在晴明胸前游移,另一隻手則若有似無的撫弄著晴明敏感的前端,直到那裡滲出一絲蜜液。博雅以手指沾了一些伸進晴明身後的密穴裡潤滑,小心翼翼的慢慢擴張洞口。
「晴明,如果痛要說出來。不可以忍著。」博雅低啞著聲對晴明說。因為自己在看到晴明這副模樣後也忍得很辛苦,深怕會因為太激動而不小心傷了晴明。
「……現在可以不要了嗎?」晴明在看到博雅的巨大後有點打了退堂鼓。
「啥?」博雅背脊竄上一股涼意,如果晴明現在突然拒絕他……「晴明,你不要這樣,真的,我會很小心,如果你現在跑走我會死的……」
晴明露出為難的神色,索性繼續閉上眼。「反正我會要回來。」
博雅抬起晴明的腳繞在自己腰間挺起身緩緩推進,一邊注意著晴明臉上的神情,一邊把手探向一旁草地沾些露水潤滑穴口。
「唔……」晴明發出不適應的低嘆,雙手緊緊抱住博雅寬厚的背。
「晴明,很疼嗎?那我再出來一點……」博雅忍得滿頭大汗,拖住晴明的臀讓他離開自己。
「博雅……我沒問題。」晴明一遍遍在心裡安慰自己〝長痛不如短痛〞。
看著晴明一臉絕然的表情,白皙的身體如此緊貼著自己,下身的震顫猶如誘惑的源頭般,博雅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一挺身完全沒入晴明的身體裡。
「啊……」差點沒尖叫出來,晴明狠狠的一口咬上博雅的肩頭,痛的皺起臉。為什麼我從來沒學過可以止痛的咒術?博雅這個莽撞的笨蛋,上一次還好,怎麼這一次就這麼痛?可惡……我要把那些書全都丟到他臉上叫他好好給我看清楚,做也是要有技巧的。
「唔……」博雅悶哼一聲,開始在晴明體內動了起來。盡量放輕動作的撞擊還是免不了的從密穴裡帶出一些血絲,博雅心痛的親吻著晴明美麗的雙唇。「對不起……」
草地上的兩個軀體交纏在一起,伴著時有時無的喘氣和肉體撞擊聲,在闇黑夜色的襯托下更顯得淫靡曖昧。冷溼的露水讓空氣更重更涼了些,凝在微微冒汗的肌膚上,然後滑落滲透至底下的衣服中。
{約2008年}
在我意識到他究竟說了什麼之前,身體便已經先行表達了它的怒氣,我沒有按照書上的指示先在龍崎身後塗上潤滑液,甚至連事前擴張都沒做,只是像隻發情的野獸般強行刺入。那一刻我幾乎聽見類似布帛撕裂的小小聲音,然後一股溫潤的液體漸漸包覆著我的慾望。
龍崎抓著床單的手指關節幾近發白,他咬著牙強迫自己不發出任何慘叫,只從喉間溢出一點哀鳴。他死死的閉著眼不肯睜開,不肯看那壓在他身上他所鄙視的人。
我抽出身檢查傷勢,鮮豔的血紅從密穴裡滲出,傷口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嚴重。
不過這正是我所想要的。我要他再也笑不出來。
藉著血液的潤滑我順利的插入抽出,每一次律動又都帶出更多暗紅,龍崎的雙腳已經被反折至最大極限,腰也被高高抬起彎成不可思議的姿勢。我想他明天全身一定會酸痛的非常厲害。
「啊…啊…」疼痛裡帶著一絲小小的快感,龍崎已經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完全麻木,喉嚨不知被什麼東西哽住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呻吟。
「哼…龍崎,現在你還笑得出來嗎?」我又往裡更深入了一點,直到聽見一聲輕微的喘息才滿意的停住動作,「這個世界已經爛透了,如果連你也跟著腐化那我該怎麼辦?」
「啊…哈啊…嗯…出去,走開…」龍崎微弱的抗議,不過伴著呻吟我聽不太清楚。只知道他的體力似乎已經到達極限,嘴唇都已經有些發白。
「無妨,我會再來。」乾脆的抽出,失去我的支撐龍崎無力的攤倒在床上,股間大片的血漬怵目驚心。「明天、後天、大後天,你以後所有的時間裡都會有我。」
他沒有任何反應,我想是已經昏過去了,好心的抱起他走向另一張乾淨的床。「不管你是怎麼想的,被你鄙視的我不會屈服。」
-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甜/歡樂的文章。
我寫很甜很歡樂的文常常都會變得很蠢,而且其實有很多篇都很蠢,我選一個還沒貼過的好了……(幹麻這麼不干不願)
{約2008~2009}
《貓瞳與淚滴》
伊耳謎停下叉子,他知道眼前這位額頭上纏著繃帶,自以為坐在角落就會比較不顯眼的男人有話要說。
「我說小伊…」看,果然開口了。
伊耳謎舉起右手打斷男人的話。
「如果是你個人隱私,我不想聽,如果是尋求幫助的話,我是按分鐘計費。」
「難道你不想知道剛剛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誰?」
「我已經過了會產生好奇心的年齡。」
庫洛洛‧魯西法感到挫敗AGAIN,在精神上被不動如山的黑色貓眼擊倒。
《CAT》
一群人,看著一隻趴在地上依舊很冷靜,並且還在思考為什麼會如此的貓,僵立著。
伊耳謎不動,幻影旅團也沒人敢動,一時之間雙方都靜止了,俠客勇敢的〈在眾人目光鼓勵下〉走上前打破這份尷尬,蹲在伊耳謎右方伸出雙手手掌捧成碗狀。
「往好處想啊,小伊,這樣蛋糕不是變大塊了嗎?」陪著笑臉,俠客腦袋轉到快冒火了,「總之…這一時之間也沒辦法解決,不如你先待著,我去找資料,西索那傢伙我看也不會太晚回來〈講這話心虛的可以〉,等他回來你再好好跟他算帳。」
正中紅心,俠客,上句話講的太好了。旅團成員在內心豎起大拇指。
「喵。」我有工作。伊耳謎伸出爪子在地上畫出工作二字,捲起尾巴坐了下來。
「工…工作?!」
「這樣去殺人?」
「很好藏匿不是嗎?」
「等等,瑪琪,這不是問題重點。」
「不過說是工作,也就是不能毀約的意思吧。」
「怎麼芬克斯,你有興趣?」
「總比和西索玩牌好。」
「死芬克斯,你不要再提舊帳了好不好?」
「喵。」伊耳謎丟出釘子,雖然沒什麼威力而且也不是直直插進俠客和芬克斯之間的地上,不過還是震懾了不少人。
「貓丟釘子…」「貓丟釘子…」「貓丟釘子…」「貓丟釘子…」「貓丟釘子…」如看見世界奇景般一瞬間眾人驚嘆不已。
-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痛/悲傷的文章。
{約2009}
寧次叩了門,等了一會沒人回應,便推門而入。
進門便看到窗戶大開著,上邊掛著的白色簾幕瘋狂飛舞,他心中所掛記著的男人坐在窗邊,閉著眼,像是睡著。
這一幕直直撞進寧次心裡,他知道這傷永遠也不會好了。
「鹿丸…」寧次咬著牙,他知道鹿丸已經知道,這是可以理解的,井野的信鴿可以飛過山谷和河流,可以比忍者更迅速。
這時再說什麼都無法表達,所以寧次只能靜靜站著,等鹿丸開口。
那道靜默橫亙在兩人間,寬廣的讓寧次覺得無法逾越,一直以來都在一起,大小傷痛都同樣攜手走過,但這回,寧次心裡突然出現了難以忍受這般情況的想法,這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人?
鹿丸睜開了眼,背著光寧次只看見他微微上揚的嘴角,卻看不清眼神。「我說,寧次,井野給我留了一個禮物,但是她是如此寂寞,所以也向我要了一樣東西。」
寧次雙拳緊握,他要克制住自己,才能不上前狠狠抱住這個男人。
- 請節錄一段動作戲。(EX:打鬥、追逐……)
哭了,我也不會寫打鬥QAQ
《DaeR Cuore》
{2011}
唐吉訶德在克洛克達爾動手的一瞬間向後躲開,但向後退的距離不及沙子聚集的速度,那件他今天穿來最喜歡的一件花襯衫胸前被劃開一個大洞。
「唉呀呀~」
「有時間在這裡廢話不如去把你那顆腦袋裡的垃圾倒乾淨。」沙漠寶刀鋒利的尖端直指穿著粉紅色皮大衣的男人「不想死的話就快滾吧。」
唐吉訶德一直上鉤著的唇角收了回來,下一瞬間消失從原處消失,克洛克達爾眼角瞄到對方閃到自己以細砂聚成的刀鋒砍不到的左側,正想恥笑對方別做無謂掙扎,並重新調整戰鬥位置時,突然感到腰和左手臂被緊緊固定住,背後貼上一道溫熱物體。
「…達茲!」不管是入獄前後,甚至是巴洛克華克解散之後都忠心耿耿跟著自己的男人,此刻卻成為幫兇。
「對不起,社長…我的身體不聽使喚…」
驚愕並沒有耽誤多少時間,下一瞬間克洛克達爾讓自己沙化,並將達茲打飛到一旁,在和高手的對戰中慢了這幾秒是致命的失誤他十分明白,所以在被粉紅色男人制伏住後克洛克達爾並沒有做出太多掙扎。
「咈咈~鱷魚,太久沒跟我打忘記我的能力了嗎?竟然大意到帶著手下和我對戰~真是個不錯的人啊,我費了一番功夫才控制住他。」唐吉訶德低頭看被自己壓住的男人暫時還沒有要反抗的意思,於是再度揚起笑容「聽青雉那傢伙說巴洛克華克的公司福利很優渥,是吧?」
克洛克達爾不打算回答這種沒頭沒尾的問題,倒是眼前男人難得一見的沒有在這種時候發出那討人厭的笑聲讓他感到有些驚訝。要是在室外就能用大範圍攻擊一決高下,那種操縱的小伎倆可碰不到他。
「你先前說過的話還算數吧,社長?」唐吉訶德用手指夾起雪茄,湊近唇邊抽了起來「你說要合作只有當部下才行,這點大戰時的每個人都有聽到喔~咈咈咈~」
沙鱷正想反駁時,便被一股煙味嗆到,然後才發現是對方的唇貼了上來,惡質的將雪茄煙霧吹進自己的嘴哩,男人舌尖不算太有技巧的在口腔內搜刮一陣,如狂風般捲過一圈後便無情的離去,絲毫不管被掠奪者的感受。
「多佛朗明哥…」克洛克達爾用手背一抹唇,右手瞬間沙化。
唐吉訶德這次已有所防備,所以在三日月沙丘形成前就跳離了攻擊範圍,邊欠揍的揚起手指間的雪茄示威「再見啊鱷魚,新雨宴蓋好之後記得請我來參觀~」
「沒有人請你來,雜碎。」克洛克達爾不悅道,可惜對方已離開現場揚長而去。
- 請節錄一段自認為最芭樂/肥皂的劇情/對話。
齁!怎麼都那麼難選啦!!!那麼多芭樂劇是要我怎麼選啊啊啊啊啊~~~~
{約2009~2010}
從那時開始我便知道總有一天她會找上我,像同卵雙胞胎這樣子的生物,只要其中一個死亡,另一個通常都活不長久,有人說是因為他們無法忍受自己只剩下一半,所以不得不追隨已死亡的另一半而去。
但我卻不這麼想,與其說是活人無法忍受孤單,不如說是死者無法忍受原先是自己的一切被剝奪來的恰當。
想想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他活在這世上,有所有改變的可能性,他會遇見愛情親情友情,會得到很多美好的體驗,而自己卻只能可悲的躺在腐爛發黑的棺木裡,看一隻一隻軟白肥大的蛆吃掉自己的骨、血、肉。
多麼無力又令人憎恨的事。
「姊姊死掉後我就失常了,被爸媽送進精神病院,那段時間我毫無記憶…」聲音頓了一下後繼續,平板無波,沒有任何情緒。「但是我還是會做夢,每晚我都夢見自己從樓頂頭朝下摔落,但是我沒有死,我看著自己的血和腦漿噴出來,像是親眼看著姊姊摔死一樣。」
「我想你可能根本就忘了姐姐是誰,她的名字、長相,或者你從來沒記起過。」
「因為你我少了一半的身體,一半的記憶,一半的靈魂……」
「之前姊姊沒有乖乖的待在她應該在的地方,她跑到你身邊來,當初我就曾經阻止過她向你告白,不過後來……我們都知道她成功了,她跟你說你把她救出來了吧?哼……」喇吧裡的聲音冷笑了聲。
「我們說好要永遠在一起,中間不會再有任何人,即使是像你這種人也是一樣,你不可能適應得了我們的世界,當然也不可能瞭解我們……」
趁著聲音停頓的空檔,我對座位上的人道。
「你沒辦法正常說話了對吧?」語氣裡帶著嘲諷,雖然不知道是何種緣故,不過她現在的確只能倒著說話沒錯,從她姊姊死掉那一刻開始,她的人生便只能倒轉。
她抬起右手,捻住音量調節器,一口氣轉到最大,喇吧發出不祥的滋滋聲,彷彿下一刻就要爆炸。
「不可能的。」被放大後的聲音聽起來異常詭異,音波從四面八方傳來,震得耳膜鼓脹發疼,但因為隔音設備的關係,外頭大概還是一無所覺。
「我們相連在一起,永遠永遠……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捻住音量調節器的右手放開,伸出沒有指甲的慘白食指指著面前投影用白色布幕。
我按下上升的按鈕,布幕緩緩上升,像是要揭曉什麼偉大的藝術品般那樣緩慢而令人屏息。
布幕後沒有什麼嚇人的東西,只有一頂頭髮掛在後頭,黑亮的,就像有人天天保養一樣。
這時我知道那另一股味道是什麼了,是在沙龍裡常常聞到的那種。
- 追溯黑歷史羞恥PLAY完後請說下感想吧!
對不起我都爆字數了…………………◎<<………(海藻漂浮式)
黑歷史什麼的就像頭髮,你剪掉了它還是會長出來,一個人不能沒有頭髮,就跟你無法不去擁有黑歷史一樣……









